2011年6月23日

柏林。最漫長的一天 (16/06/11)


『今天將會是很長的一天』
離開青年旅舍之前,我在Facebook上這麼留言,沒想到當天晚上一個荷蘭女子對著我說出相同的話。中午把行李寄放在柏林火車站後就開始在市區四處逛蕩,柏林火車站的寄物櫃採用人工管理方式,所有行李箱必須經過X光檢驗,確保沒有可疑物品,雖然允許存放二十四小時,不過要提取行李則有時間限定。
當天晚上我趕在十點前回到火車站提出行李後,選了一個人來人往的休憩處坐著靜待午夜12:12的火車。十一點三十分一過,我走到樓下再次確認火車靠站的月台,可是卻發現螢幕上根本沒有我要搭乘的班次,我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不禁慌張起來,以為自己訂錯票了,雖然每次網上購票時我都特別謹慎,尤其在這個午夜與凌晨交替的時段,日期的變換更加要反覆核對清楚。

將近晚上十點時火車站內還有警察和工作人員來來回回巡邏,如今他們全部都離開了,心慌意亂的我沒辦法,趕緊抓住一個路人詢問,他英語不太靈光,仍然不厭其煩地再三幫我檢查,最後無奈告訴我車站員工都下班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出發前三個月在德鐵網站購票時,票上並沒有註明停靠月台,搭乘的前一天我才在網上查到這班列車會進入13號月台,所以當時也沒想太多,一路來的火車旅程太順利,讓我失卻危機感。其實我應該早在車站工作人員還沒下班之前,親自到櫃檯確認才是最妥當的辦法,相信當時已經有火車誤點的消息。
想到自己可能要在火車站過夜就開始恐慌起來,苦思對策之際,突然記起剛剛在候車時,身旁不是有一群人在講荷蘭語嗎,說不定他們都是要返回阿姆斯特丹。連忙拉著行李上樓向他們打聽,從他們口中才知道火車誤點兩小時,延遲至凌晨01:54才發車。剛才我看到螢幕上確有一班將近兩點的火車,對照過我手上的車票,由於車號不相同,就以為是另一班次。奇怪的是,螢幕上完全沒有顯示延遲的告示,對乘客非常不方便。
站內雖有廣播,我只聽到一連串德語,沒注意是否有英語,因為候車期間不斷有人靠近詢問:S Bahn月台在哪呀?請問可以幫我們拍個照嗎之類的。我一邊以小人之心注意著行李是否會趁機被搶,一邊心不在焉地按下快門。

總而言之,這時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荷蘭女子望著我笑說:『今晚將會是很長的一天』。

2009年11月11日

國家動物園


Like the first dewfall, on the first grass
【在網上尋找適合這個主題的音樂時,偶然讓我想起了這首非常好聽的Morning Has Broken。
年輕時曾經在吉隆坡秋傑路一間百貨商店打工,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每天清晨開門營業時,店內就播放這首Cat Stevens的歌曲,為美好的一天拉開序幕。
音樂盒裡流淌著這首則由Art Garfunkel & Diana Krall演唱,別有一番風味,讓我這個Simon & Garfunkel迷異常喜悅,一整天心情大好。】

2009年10月6日

芬芳的毒藥。Poison



這瓶毒藥,不能一飲而盡,只能搽在身上,讓幽香縈繞終日,在空氣中逐漸蒸發。

我買的第一瓶香水是Christian Dior 的Tendre Poison。
這是Poison系列產品的第二代,於1994年推出市場。
此後,就一直沿用這個品牌至今。我是個現當可靠、不容易變心的消費者,一旦喜歡上某個品牌,覺得它的產品給我的感覺不錯,就打定主意長期光顧,不想再更換其他牌子。

2009年9月18日

薰衣草213號病房


















To say goodbye is to die a little
~ Raymond Chandler

早上護士進來為我抽過血去化驗之後不久,轉頭回來抱歉的說:血液凝固了,得再抽一支。
我的兩個手腕和手臂上已經扎了十多針,血管太细,再用力抓緊拳頭也很難讓它突顯出來,即使成功扎了進去可能又會一時滑開,必須從新再挨一針。據說血管過細與平日缺乏運動有關,因此注定要被打針技術欠佳的護士當試驗品。
一開始,他們在我的右手插上導管,打了三天點滴之後腫脹起来,換左手繼續再打,兩天後發現又腫了,再換回右手。
那麼現在多扎一針又有什麼分别?反正我今天就要出院了。

2009年8月19日

從我的角度出發

If your picture aren’t good enough, you are not close enough --- Robert Capa
有一次,我在一個淳樸的鄉下小鎮的大街上閑逛著,無意中來到一間破舊的店屋前面,很罕見地看見從高處垂下兩片遮陽簾布,在晨風中微微飄蕩著,很有南洋懷舊的情調。這時簾布中間露出一張老婆婆的臉,滿布深刻皺紋的歲月臉孔,正坐在幽暗的角落裡朝著我安靜地微笑,讓我很震撼,當下我就覺得這副景象適合拍成黑白照。我停下腳步躊躇了幾秒,結果還是邁步走開了,始終無法鼓起勇氣拿出相機上前要求拍照。
入手單眼相機就快滿一年了,這些日子來拍過不少照片,然而到目前為止,對自己的表現則越來越不滿意。我很快就厭倦了自己拍過的東西,渴望尋找不一樣的拍攝主題。
攝影書籍平日看得不算少,取景方式也一板一眼地依照書上的所謂黃金構圖法,把被攝體放在平穩的定點上,意圖營造完美構圖等等。然而照片裏頭卻總像缺乏什麼要緊的東西,一些自己欲速則不達的事物,或甚至隱藏著連自己亦無法知悉的疑點。畢竟書籍只是提供知識選擇,有時候并非必然,應該適時拋開書本的束縛,細心體驗生活才是上策。

2009年8月1日

只是近黃昏



近年來
經常都在晚上八點過後才下班
已經很少在傍晚時分
在戶外納涼
或閒適地散個步了

這天從超市回家途中
意外看見
天空出現一抹絢麗的色彩
真高興

2009年7月10日

Diamonds and Rust - Joan Baez



Well, I'll be damned
Here comes your ghost again
But that's not unusual
It's just that the moon is full
And you happened to call

2009年7月4日

Handyman By James Taylor



Hey girls, gather round
Listen to what I am putting down
Hey babe, I am your handy man

I am not the kind to use a pencil or rule
I am handy with love and I am no fool
I fix broken hearts, I know that I truly can

If your broken heart should need repair
Then I am the man to see
I whisper sweet things, you tell all your friends
They'll come runnin' to me

Here is the main thing I want to say
I am busy 24 hours a day
I fix broken hearts, I know that I truly can

Come, come, come
Yeah, yeah, yeah
Come, come, come
Yeah, yeah, yeah
They'll come runnin' to me

That's me
I am your handy

2009年7月3日

記憶的吉光片羽

這張明信片是一個叫S. J. Cho的韓國女子拍攝,當時她在東京寫真學校唸攝影。我們同在渋谷一間餐館打工,大家都叫她佐藤樣,一個日本姓氏。
這些殘缺不全的心情筆記,本來依附在一本精美的日記本上,在我打算回國前夕,收拾行李時,因擔心超重而硬把它們一頁一頁撕下來,如今看來就像破敗褪色的記憶一樣,顯得可憐。我向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知道自己很健忘,在日本時斷斷續續地,都盡量把生活點滴記下來,可是又擔心別人擅自翻閱,總是選擇性的記錄著我當時的心情。
現在翻著這疊筆記,有些讀了仍然讓我莫名掉淚,有些則讓我莞爾一笑。傷心的事就免提了,我選了七則日誌,希望能夠與你分享這些過去的零碎歡樂記憶。

(一)童真
在半藏門線地鐵站的電車裡,上來了兩個小瓜,乖乖在我身旁坐下。他們的母親站在他們的腳跟前,相較之下,站立著的母親顯得十分巨大。
一個小瓜突然有感而發,感嘆地喊了起來:
『ママ おおきですね!』(媽媽很高大呀!)
『おいくつ?』(媽媽幾歲了?)
母親定定神,有點不好意思的彎下身子悄悄跟他們說了些話。接著小瓜倆像喊口號似的競相喊出一些數字,就像在拍賣會場上熱烈地為物件估價。
『60 才!』(60歲!)
『39才!』(39歲!)
『65才!』(65歲!)
『3才!』(3歲!)
『2才!』(2歲!)